出軌被丈夫捉見!她認錯歸家後 卻用最絕情的報復「傷了丈夫一生」讓人無法理解

在群星璀璨的風雨民國,能夠與林徽因、冰心並稱為「文壇三大才女」的,便是出身官宦世家的凌叔華。

作為才情斐然的女子,凌叔華至今是享譽文學界、甚至倫敦巴黎的小說家和畫家;敢愛敢恨的性格,讓她成為民國時期的一道靚麗風景線。

但也遺憾,備受父母寵愛的她,因為不計後果的固執和隨意,最終以背離道德的出軌,親自將自己的婚姻焚毀,飽受世人奚落和嘲諷。

縱然風雨琳琅,那個叫做陳西瀅的男子,一直等著她的回頭;可她偏偏持著那份心高氣傲的倔強,讓兩個人終究是回不去了。

【陳西瀅與凌叔華:為護愛人名聲,他公開怒罵魯迅,最終成就浪漫姻緣】

凌叔華是真正出身於官宦富貴的才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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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父親曾是清末進士,還入職翰林,在清朝滅亡前官至順天府尹;而祖上積累的家業,更是讓以凌福彭為首的凌家在北平成為備受尊敬的大家族,說是豪門巨貴也絲毫不為過。

作為父親的10個孩子,凌叔華一生都活得不疾不徐;也許是家人對她的萬分寵愛,以及那衣食無憂的成長環境,讓凌叔華也活得自我而隨性。

與丈夫陳西瀅的相識,源於1924年的泰戈爾訪華。

如今的人們回憶往事,多是讚歎林徽因、徐志摩、泰戈爾三個人的「歲寒圖」佳話,卻鮮有人知,當年迎接泰戈爾的那場不落俗套的茶話會,便是凌叔華以女主人的身份主持的。

這場隆重的世紀聚會,地址便在凌叔華家中的客廳。

作為自由富養的才女千金,她用一百枝花布置了客廳,杏仁茶是現磨的,點心是提前定製的,排場雖不奢華,卻極為典雅,富有韻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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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叔華本人,更是因為談吐珠璣,風華絕代,被泰戈爾稱讚:才情絕不在林徽因之下。

便是這場隆重的聚會,凌叔華與陳西瀅得以相識。

陳西瀅是江蘇無錫人,16歲就留學海外學習政治和經濟,6年後回國,任北大教授;因為文筆卓然,梁實秋將他與胡適、周氏兄弟、徐志摩並稱為五四以來五大散文家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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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才輩出的民國時期,陳西瀅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。

一場相遇,讓兩人從此有了書信往來,他們時常討論對文學、繪畫和時事的看法,陳西瀅的踏實讓凌淑華覺得心安,兩顆蠢蠢欲動的心越走越近。隨著小說《酒後》的發表,凌淑華的名字轟動了整個文壇,陳西瀅更是被她不同凡響的才情所驚艷。

但在這場欲說還休的愛情中,凌叔華多少也是有些猶豫的。

因為陳西瀅雖留洋多年,但中國道統在他腦子裡根深蒂固,有些大男子主義。

與他相處的過程中,陳西瀅的理智,總是讓凌叔華感受不到愛情的浪漫。

直到一件事的發生,讓凌叔華徹底心動。

1925年,《晨報副刊》的主編徐志摩,邀請凌叔華臨摹琵亞茲侶的作品,用來當做雜誌的刊頭畫;但雜誌刊發時,粗心的徐志摩只標明了作者是凌淑華,卻未標明原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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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這番疏忽,讓凌叔華備受指責和嘲諷,有人在《京報副刊》上發表文章,指出該畫是剽竊英國畫家琵亞茲侶的;不久之後,凌叔華的《花之寺》在《京報副刊》發表,又被指責抄襲契訶夫的小說。

當時的凌叔華正與陳西瀅熱戀;而陳西瀅也處於與魯激烈論戰中。

所以,當凌叔華遭受誣陷時,陳西瀅便以為是魯迅使了手腳,遂衝冠一怒為紅顏,公開怒罵魯迅。

他說:中國的評論家們」對「整大本的剽竊視而不見」,並說不敢舉例,怕得罪「思想界的權威」(指魯迅)。

不僅如此,陳西瀅還公開宣稱:魯迅的《中國小說史略》是日本人鹽谷溫某著作裡面的「小說」的一部分,還說「拿人家的著述做你自己的藍本」。

如此爭鋒相對,兩人的矛盾也徹底爆發;至此,陳西瀅與魯迅激烈論戰數十年,而魯迅「剽竊」的帽子,也用了將近十年才得以摘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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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凌叔華被指責「抄襲」的事情,直到粗心的徐志摩,公開發表文章道歉,稱:凌女士那張圖案完全是我疏忽之咎,與她毫不相干,事實如此……」這場沸沸揚揚的鬧劇才得以結束。

正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做法,讓凌叔華髮現:看似理智的陳西瀅,也有著擔當和溫暖的一面。

就這樣,這個才華加身的少女與成熟穩重的教授相戀成婚。

而凌家父親,更是歡喜無比,立刻安排28間房子給凌淑華當嫁妝;如此豪奢的財力,也震驚無數人。向來毒舌的魯迅,更是在《新的薔薇》中諷刺陳西瀅:找了個「有錢的女人」做老婆。

那年是1926年的夏日,在盛大熱鬧的婚禮上,身著白色婚紗款款走向意中人的凌叔華,或許也不會想到:這場婚姻,終究以自己的任性和隨意,在漫長歲月中盡生波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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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婚後因性格不合,她出軌丈夫同事,直言:我從未愛過丈夫】

婚姻從來都不是短暫的激情,當生活逐漸趨於平淡,陳西瀅和凌叔華面對相同環境時的不同態度,讓兩顆曾經無比貼近的心,似乎也在逐漸疏遠。

兩個人過得不太幸福,是凌叔華的強烈感覺。

因為陳西瀅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,始終讓她的才華得不到施展。

婚後的她,想在故宮博物院研究古代繪畫、主持文學沙龍……可丈夫陳西瀅對她的建議,更多是局限在妻子和母親的角色里。

這樣的局面,也讓婚姻產生了細微的裂痕。

但是值得說的是:陳西瀅的做法和思想雖然老派,甚至有些保守;但對於這段婚姻,他是格外的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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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沉默寡言的男子,心底始終對妻子有著深刻的愛意;當聽到凌叔華感嘆「想去泰山」時,他雖然沒有立刻表示什麼,但隔天就買了兩張票回家,即便工作繁忙,還是陪妻子去了泰山遊玩。

但丈夫的努力,卻並沒有讓凌叔華感到幸福,特別是1935年,陳西瀅到武漢大學任文學院院長後,隨夫南下的凌叔華,更是感到空虛。

只因她覺得:身上貼的標籤是陳西瀅的妻子,文學院院長的夫人,可這些都不是她自己。

直到一個叫做「朱利安·貝爾」的英國青年,出現在凌叔華的生命中,一段超越道德倫理的婚外戀,才讓凌叔華感到自由,即便這段情事,讓她與陳西瀅的婚姻,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
小凌叔華8歲的朱利安,是英國的詩人兼畫家,喜歡寫詩,又懂得浪漫的他,與愛好畫畫的凌叔華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。

兩人相處過程中,朱利安熱情洋溢地對凌叔華講述自己的成長經歷、見聞,以及和各種藝術家的交往。凌叔華也因此覺得,那樣的生活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;而丈夫的大男子主義,以及根深蒂固的老派思想,讓凌叔華愈加不滿。

在朱利安的影響下,她不願讓自己成為某個人的「太太」,而是想成為一名知性浪漫的新派女作家。就這樣,一段荒唐的婚外情就此開始。

為了配上小自己8歲的朱利安,凌叔華甚至還燙了時髦捲髮、每日以得體妝容和修身服飾裝扮自己。情到深處,她更是向朱利安坦言:自己與陳西瀅的婚姻,不過是為了盡義務,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真正的愛情。

一場婚外情事,就此涼薄了本該相守餘生的婚姻。

【認定丈夫無情,她高調與情人私奔;認錯歸家後,卻與丈夫至死分居】

妻子的變化,陳西瀅不是沒有覺察到。

但從始至終,他都不忍心詰問妻子,而是以大男子主義的行事風格,不顧妻子反對,執意收起了那些張揚的服飾。

但這份行為,卻越發引得妻子凌叔華不滿:她認定了丈夫迂腐無趣,也認定了丈夫的冷血無情,更認定丈夫的擅自行動,是對自己的侮辱和嘲諷。

所以這番恨意,讓凌叔華也做出了最大膽的決定:帶著情人朱利安,高調私奔。

那年,凌叔華的恩師去世,凌叔華索性帶著這位小情人回到北京祭拜,順便與他遊玩私會。

不僅如此,她還帶著朱利安去拜訪自己的故交;其中齊白石送了兩幅畫給凌叔華,兩人又去沈從文家裡喝茶,除此之外,朱利安也因凌叔華的介紹,認識了如朱自清、聞一多、朱光潛、梁宗岱等文化名人。

這番高調的私奔,也鬧得人盡皆知。

回到武漢後,早就聽聞風聲的丈夫也開始注意起妻子的動向。

他無法相信妻子的背叛,也無法接受妻子的背叛。

可現實有時候就是那麼傷人:10月的某天,陳西瀅硬闖朱利安的卧室,發現了他最不想面對的妻子。這個維持了大半生紳士風度、修養極好的男人幾近暴怒,他打碎了門上的玻璃,但是冷靜下來之後,最終還是憤然離開。

即便被妻子背叛,即便當場發現妻子與情人的不堪,陳西瀅還是給了凌叔華最大的包容和忍耐,他提出三個選擇:

一,夫妻二人離婚;二,為了孩子不離婚,但分居;三,徹底斷絕與情人朱利安的關係,當作任何事情也沒發生過。

在和朱利安感情正濃的階段,前者似乎是凌叔華最理想的選擇,但或許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,她的腦海中閃過以往樁樁件件陳西瀅對她的好。所以,凌叔華最終的選擇是出人意料的,她沒有捨得放棄這個「完美的婚姻」,而是選擇了回歸家庭,並且承諾自己會和朱利安劃清界限。

其實這番選擇,也正中朱利安的下懷,因為他實在無法承擔這個女人沉重的愛意了,只想在這段荒唐的三角戀中,趕緊退出。

所以,朱利安最終主動辭去了武漢大學的教職;而作為院長的陳西瀅,更是放下了最後的自尊和體面,親自為朱利安主持了歡送會。

可沒有想到的是,朱利安辭職後不久,凌叔華便與他在廣州相見,並且又前往香港,度過兩人的最後浪漫時光。

當陳西瀅得知妻子的行為後,憤怒不已;可凌叔華堅持對丈夫說:是朱利安主動找她的。

面對妻子這番蒼白無力的辯解,心痛絕望的陳西瀅,才恍然覺得: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。

【陳西瀅去世後,葬禮僅兩人送行,妻子聽聞噩耗,才想起兩人未離婚】

此後,凌叔華與陳西瀅的婚姻,充滿了細碎的爭吵和指責。

算不上很大的矛盾,有時再普通不過的交談,也會引發兩個人的矛盾。

對於凌叔華來說,回歸家庭的她,每每看到陳西瀅,便覺得對方的舉動是對自己的嘲諷。

而對陳西瀅來說,縱然他想盡辦法修復這段瘡痍的感情,可每每換來的,卻是妻子有意無意的指責和抱怨。

就這樣,這段不和諧的相處,持續了漫長的3年。

直到1938年,凌叔華的母親去世,她帶著女兒以回北平奔喪為借口,一去不回。

此後30多年的時間中,夫妻兩人聚少離多,再不同房。

雖是在這場無愛無性的婚姻中煎熬著,可是兩個人卻誰也不肯提離婚。

很久以後,女兒陳小瀅問過自己的父母,為什麼不肯離婚。

父親陳西瀅的回答是:當時女性離婚是不光彩的,你母親很有才華…

聊著聊著,這個素來沉默的男人,便哽咽失聲。

而母親凌叔華的回答,卻多多少少摻雜了難消的恨意和怒氣;她叮囑女兒:

不要和男人認錯,一個女人絕對不要結婚。

說來也是感嘆:心高氣傲的她,終究是沒有釋然的。

作為才女的凌叔華,用自認為的委屈和恨意,囚禁了自己半生,也以報復性的仇恨,冷落了丈夫半生;她有恨也有怨,所以用30年的分居生活,來療愈自己,也來懲罰丈夫。

可是丈夫陳西瀅到底做錯了什麼呢?

他太愛她,所以努力護她周全,為了她的名聲,不惜與魯迅公開對罵。

他太疼她,所以也想盡辦法給她溫暖,不善言辭的他,總是用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心意。

同樣,正是這份深深的疼愛,讓他甘願頂著綠帽子,接受妻子的回家,也接受妻子用30年的無愛無性婚姻,用來釋放她心裡的怨恨和不甘。

她恨這份婚姻,恨自己的名聲狼藉,卻忘了這份錯誤,本就因自己而起。

後來的陳西瀅,聽從好友王世傑的勸說,赴英任職於中英文化協會。

往後二十年,他一直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工作人員的身份呆在法國;而不願與丈夫同處的凌叔華,則帶著女兒陳小瀅在英國倫敦度日。

自認為被丈夫剝奪才華的凌叔華,也在英國迎來自己的名聲鵲起。

當她的全英文的《古韻》出版後,沉寂多年的凌叔華,終於盼來了她最渴望的各種文藝式的交際;新加坡南洋大學教書、在馬來西亞教書,輾轉各大國際城市舉辦個人畫展、名聲和才氣轟動巴黎…

她義無反顧奔赴自己的理想,與丈夫也終究無法恢復親密。

上天何其殘忍,讓陳西瀅孤獨走過半生,也最終孤獨與世長辭。

1970年的3月,陳西瀅因病去世。

從殯儀館到墳場,為他送行的,只有同事陳堯聖和熊文英兩個人…

因為知曉陳西瀅的不易,所以熊文英專門寫下《回憶陳源教授的最後一程》,她說:「陳源教授交遊甚眾,門牆桃李也很多,但是,他的最後一程,人生的最後一程,肉體行將被焚化的最後一段三英里的道路,只有我們夫婦相送……陳源教授在靈柩中,如果有知,應該覺得孤獨,凄涼……」

直到噩耗傳來,為自己事業忙得團團轉的凌叔華,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有個丈夫。

也是這場噩耗,讓凌叔華意識到:兩人還未離婚,自己作為妻子,有責任料理後事。

於是,等到1989年,已經年邁的凌叔華坐著輪椅,從倫敦飛往祖國,將丈夫的骨灰最終安葬在了他的江蘇老家。

一年後,90多歲的凌叔華,也在江蘇故鄉安詳去世,與丈夫陳西瀅合葬。

有人說:這是她臨終前特意留下的安排,也有人覺得,這是子女以自作主張的方式,對父母半生矛盾的消解。

無論實情如何,曾經竭力逃避丈夫的凌叔華,最終還是安葬在丈夫身邊。

想來也是覺得諷刺:生前不同塌,死後卻同穴共眠。

只是不知,凌叔華在臨終前,是否對那30多年的分居和仇恨,有了半分的釋然呢!

有些可惜,也有些遺憾:

可惜陳西瀅的萬般包容,卻造就了凌叔華的心高氣傲;也遺憾陳西瀅的滿腔真情,最終卻被妻子認定成惺惺作態。

這一生,她與他相遇,似乎人生總覺得無法圓滿。

可這世間什麼又是真正的圓滿呢?

在婚姻的修行場里,我們也許會遇到很多人,可真正懂得包容自己,善待自己的人,卻真的少之又少。若是一味貪戀那虛無的浪漫,忘了婚姻的角色和責任,這便是自己的不是了。

對凌叔華來說:她一生追逐愛情,也用一生憎恨枕邊人。

可偏偏,就是那個讓她又恨又怨的丈夫,卻用難得的包容和真心,給了她最想要的愛情。

然而這些,她終究沒有領悟到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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